是劉漂亮吖

杂食,伪装者所有cp

【楼诚衍生】相思一夜天涯远

饺子皮®:

赞助黑总一篇龙战于野的3p番外


头一次写这么大场面的船戏,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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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南洋橡胶公司的那个李董事长与萧景琰洽谈的地点选在了他的地界上,刘彻就有些按捺不住了。他与萧景琰在外界人眼里,还算是和睦,他也算得是萧老大手底下的人,不管是出面做东还是热情招呼,于情于理他都该在这件事上有所表示,但是萧景琰已经有多久没见过他了,他心里也很清楚。


萧景琰见不见他,是萧景琰的事情,他不能装傻不去见萧景琰。幸而萧景琰下榻的地方遍布他的耳目,他想最好还是趁谁都不在的时候——这个“谁”也包括徐安——去见一下这个萧老大。


这就是刘彻既没开车也没带人,独自一人在这酒店楼下抽烟的原因。月亮的影子在寒夜里尽显孤独,它追逐着刘彻的影子也是孤独的,风漫过来变成了薄冰一样锋利的冷,手下递了消息给他,徐安刚刚开车离开,估计房间里只有萧景琰一个人。


刘彻把手里还剩着挺长的烟扔在脚下,拢了一把寒气走进酒店的VIP电梯。电梯打开的时候,门口守着两个人,看见是他,半犹豫着拦他道:“彻少,七爷不在。”


刘彻不怒反笑,摘下手套来,冷笑道:“七爷不在,你俩在这儿做什么?论说撒谎的本事,你们还得跟安哥好好学一学。”说着手里摸出最新款的都彭防风顺进那人兜里里,眼皮一挑低声道:“麻烦你跟七爷说一声。”


那人还在犹豫,电梯一响,竟是徐安回来了。他看见刘彻便微微颔首:“彻少来了。”刘彻略一皱眉,不知徐安又要以什么理由搪塞他,右手不经意间捏成了个拳头,双目炯炯地看着他。徐安看刘彻挑准了他不在的时候出现,便知他有备而来,遂点头道:“我带您进去。”


徐安开了门,请刘彻进去坐了外间的沙发上,给他倒了一点酒,轻声说道:“七爷在会客,您安坐一会儿。”


什么人在里间“会客”?刘彻并未搭腔,嘴角向下抿了一大口酒。里间说话声频频传出来,却听不真切,只是恍惚间似有颇为清朗的声音,景琰哥长景琰哥短,八成又是蔺家那个公子哥儿。


里间萧景琰突然高声道:“徐安回来了?”


徐安侧身站在里间门口,回应道:“七爷,彻少来了。”


萧景琰的声音颇懒怠,却有些笑意:“哦,让他稍微等一会儿,我一会儿与他有话说。你先进来。”


徐安看了刘彻一眼,点了个头便进去了。萧景琰站在镜子前面试衣服,蔺晨正大喇喇地躺在床上,抱着一个玛瑙碟子揪葡萄吃,吃也堵不住嘴,在旁边挑三拣四的,一会儿说这个领结太细,一会儿说那个马甲纹路花得闹眼睛。


萧景琰哼了一声,冲徐安抬了抬下巴。徐安过去替萧景琰宽衣,说道:“蔺公子见多识广,要是在哪儿看着可心的,买了来孝敬七爷不好么。”蔺晨挑眉嘻着嘴笑:“那是自然,不过我孝敬的东西必然不同,肯定要避着安哥的。”一颗葡萄被他堪堪咬破,绛紫色的汁水顺着唇角滑落,衬得他唇珠更饱满发亮,看得萧景琰心里一动。偏此刻徐安为其整衣到了腿间,把所有反应都摸在手里,定定看着萧景琰,低低地喊了一声七爷。


萧景琰伸手揽住徐安,贴住他耳朵吻了一下,便按着他的肩膀向下,徐安单膝跪下,抬头说道:“彻少还在外面。”萧景琰低头摸了摸徐安的唇:“他还等不得我了?”




→慎点,掉节操←




……萧景琰却已是筋软乏力,摩挲下他的后背,触手全是根根直立的汗毛,皮肤与手掌仿佛带着电流的感应,游在哪里就颤栗在哪里。徐安在萧景琰眉间擦了一把浮汗,极轻柔地替他盖了被子,与蔺晨分别去卫生间打理自己不提。


待萧景琰缓过神来,才想起门外还有个人,叫徐安道:“我不在里间见他。”收拾好了出去,只见刘彻坐在外间沙发上,酒早已喝空了,手里还紧紧地攥着杯。萧景琰连手都懒怠抬,脚下似有云朵般,直接倚在主位上坐了。


刘彻赶忙站起来要说话,萧景琰便开口道:“喝得这样快?”徐安在一旁麻利地又给他倒上半杯,行个礼便出去了,萧景琰继续说道:“南洋的李董很信任你,我想选在你这儿也最是放心,很多事情也不用我操心了,你必是暗地里都替我做好了,辛苦。”萧景琰对他从未如此和颜悦色,刘彻一时之间有些怔忡,眼底却瞧着桌上那半杯酒,脑子里似乎还在回味着刚刚酒液穿过喉间的灼烧。萧景琰不等刘彻回话,继续夸赞道:“你在这里做得好,也不用过分思虑,安心做事就够了。”


话未说完便已是极困顿的样子,敛了眼睑,手指扶在太阳穴上,徐安敲门进来道:“七爷,该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萧景琰抬头笑道:“你去吧。”


刘彻站在那里,只说得出一个“是”字。


还未出大门,刘彻就被狠狠地噎了一大口北风,从后心生出一股寒意来。刚刚似乎下了一点点雪,雪粒子的冷和土地的冷僵持着,谁也无法进入谁。刘彻给手下通了个信息,那人开着车子绕着附近转了不知多少圈,油都快跑光了,才把刘彻从酒店里盼出来。接了刘彻上车,这人也算个极心腹的,多少了解一点里面的事情,讨好着说:“彻爷,在里面待了这么久,有什么好事吧?”


刘彻面上毫无表情,只是冷冷地道:“停车。”


手下不知所以,以为遇到了什么人,赶忙靠边停下,刘彻下车直接将那人从驾驶座上揪下来,看都未看一眼,门一关,油门运足了力气踩到底,轮胎狠狠摩擦着地上的砂砾尘土,发出一阵极不情愿的尖叫。


月被云压得半分亮色也无,天黑的一丝真实感也无,车灯被刘彻关掉,笔直地开进了墨色浓稠的夜里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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