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漂亮不漂亮关我什么事

杂食,伪装者所有cp

旧事

ergirl:

warning:阿诚先天性转不喜勿入!!!!
1.
“小姐姐你还睡吗?”迷迷糊糊中,阿诚有好几次听到这样的声音。
声音很小,像是隔了厚厚软棉,透过来时已经模糊过滤,阿诚没精力去分辨这几个音节,只沉在许久不曾有的安稳梦中,身上的伤处还发着烫,但躺在在柔软的被衾间,反而有种安全的舒适。
“明台乖,小姐姐还睡着,醒了再和你玩。”
明诚进明家头几天的记忆,是长时间的睡眠,和偶尔喂进口中的清醇鲜香的汤粥——饿得太久了,一开始她甚至咽不下去,只能含一口再吐出来,一碗汤只喝得下半碗。
真正有意识那天,明诚看见所有的伤口被精心上药包好,身体裹在一件宽大柔软的旧衣里。她下床,立在明楼卧房宽大的窗前,小心地拨开白纱,正看见门前跪着的中年女人,她抖了一下迅速合上窗纱,听到压抑着怒气的少年人宣判,“你走吧,从此以后,这孩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带着血渍和黑暗的过去,渐行渐远。
小孩子身体恢复快,狰狞的瘀青渐渐消退,化脓的伤口慢慢收拢,暗色的痂脱落后新生的肌肤粉嫩柔软,明镜抱她洗澡,换上新衣服,明诚站在落地的镜子前看自己,瘦小丑陋的一个,她难过地往外跑,正撞进明楼怀里。
明楼吓了一跳刚要斥责,发现是阿诚后马上忍下来。他把她抱起来摇了摇,柔声问“怎么了?”
阿诚低着头不说话,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紧绷成一块。
“她头发怎么这样差。”明楼摸了一把枯黄稀疏的头发。
跟出来的明镜道:“问过程妈了,说是全剃了拿生姜抹头皮,再好好补养身体就能长出好头发来。”
明楼一想,如今已出了正月,就把剃头的师傅叫进家里。
小孩儿窝在他怀里动都不敢动,任由师傅三两下给剃了个大光头。接着是明台,小少爷一看阿诚,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我不要剃光头,丑死了!”
阿诚摸摸自己的光头,也哭起来。
明镜和明楼只得抱了这个哄那个,双双给了半盒糖才哄好。
阿诚的头发长得慢,明楼性子急,恨不得揪了明台满头乌黑浓厚的头发贴她头皮上。这样想着,明楼看明台的眼神就带了点热切的味道,小家伙立时捂着自己的头发“大姐大姐”地喊着跑上楼去。
明大少爷摸着阿诚刚长出来的一点头发,又软又扎,掌心有些麻痒,令人欣慰的是,新长的这茬儿,乌黑光亮,再不见之前的枯黄,果然,人生也如韭菜,上一茬长坏了,没关系,尽管割去丢掉,下一茬自会长出好的来。
明楼对明镜说,我知道有人在过这样的生活,但我从未见过,更想不到一个孩子会被虐打到如此地步。
明楼晚上温习完课业一般会直接睡觉,这天他心血来潮,要去看看阿诚。
小人儿在床上缩成一团,被子拉到头顶。很安静。
阿诚躲在被子里哭,他进来掀开被子时一颗泪还挂在腮边。
阿诚的哭和明台不一样,没日没夜,没天没地地大哭。
明楼心里一沉,坐在床边自责反省起来。
明楼抱回阿诚时或许还没对这孩子有多大的关爱,但是在看到桂姨的丑态后,他彻底下了决心:要爱护她,要让她成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优秀的人。
实际上她稍好些后,明楼就让人收拾了房间,把她安置进去,时不时问下课业。
根本就不知道这孩子还在害怕还在哭。
他总以为小孩子不会有深刻的记忆。
明楼觉得衣角被轻轻拉了一下。阿诚怯怯地望着他。
明楼摸摸她的头,将她抱到自己的房间去。


为了保护新生的肌肤,明诚在一整个春天里都穿明镜幼年时的旧衣,直到初夏时节,她长高了些,头发也长到了耳侧,专做女装的裁缝才来到明公馆。
明楼牵着她去客厅,老师傅看到的就是个被教养了好些日子,乖巧甜美,落落大方的小淑女。
“这是我家小妹明诚,生了场重病,刚养好。”
这是明诚的身份姓名,第一次被郑重地告知于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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